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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华荣几乎是两步带三跑地把平板车拉到了大队卫生室。

        从平板车上背起叶四丫,进了卫生所把她往墙边旧木床上一放,便立马急着去叫医生,“周大夫,麻烦快看看我家丫头,她烧得不省人事了。”

        周大夫穿一身颜色很旧的白大褂,过来看到叶四丫的样子,神色瞬间也绷紧了。

        他不敢多耽搁,连忙找了体温计给叶苏四丫量体温,同时又去兑药水。

        药水兑好过来挂起来,拿了体温计一看,皱眉道:“都烧成这样了,怎么才送过来?”

        苏华荣心里有一百句为难的话,却都没有张嘴说出来。

        周大夫也没再多说什么,忙又给叶四丫扎针挂水。

        苏华荣看他扎好针调好了滴药的速度,神色担忧地问:“周大夫,严不严重?”

        周大夫脸色凝重,眉心还结着,“已经烧到四十多度了,都烧休克了,你说严重不严重?先挂水退烧,要是不行的话,赶紧送去县里医院。”

        苏华荣不敢再说话了,心脏“噗通噗通”地快要跳出来一样。虽然四丫头命在旦夕,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想——要是送去县里医院,那这病哪里治得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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