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名叫方晨何。
不是卖保险的也不是卖房子的。
小晨是一个干人事的，字面意思，在某公司做人事主管。
不说人话的东西倒是做的了人事工作。
这些都是事后躺着休息时从大叔嘴里问出来的。
扈唯穿完衣服整理好袖口，把手表带子扣好，回头单膝跪床上问：“你今晚住这儿？”
缩在被子里肩颈一片狼藉痕迹的人没动弹也没吭声。
扈唯伸过去手指戳戳他。
“嗯？”游信鸥迷糊着眯眼看他，“不不……真的不能再来了……”
扈唯：……你挺会想的啊，而且还想挺美。
“我走了，这房间开到明天下午两点，你要睡这儿也行，明天走的时候别忘记退押金。”扈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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