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时闻没什么表情的低下头,“我不会丢下你。”
江唯一的喉咙干涩,想要再说对不起,话到嘴边,全然没了音讯。
她看着时闻不甚费力地翻水箱,侧着身。特意避开后背的伤,不让她看见。
心里莫名上涌更加奇怪的情绪,接二连三,仿佛要覆灭她的感知。
江唯一闭上眼睛,她的眼前,有具象化的白羊跳过单杠。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第七十只羊时,水箱外传来响动。
江唯一略微费力,睁开了眼。
接近傍晚的光线诡谲,一侧火光漫天。时闻的侧脸,仿佛被镀上一层柔软的滤镜。
像是胶片艺术。
先前那些不为人知的情绪,仿佛都化作了另一种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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