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泰如今正在兵部任职,见了四爷便汇报了最近发生的一件大事。

        兵部掌管军需督运军马粮草,这也是兵部的重点工作之一。就在几日前,兵部开始办理一起私放军马贩子过境的案子,种种迹象指向了托合齐。

        四爷眉心一跳:“是万琉哈家里拖尔弼的长子托合齐?”

        “是。”鄂尔泰应道,“但奴才觉得,托合齐大人是被冤枉的。”

        托合齐如今已经是左翼总兵,进一步就是九门总督,他只管清清白白不犯错,升职后等着旁人来孝敬便是。

        私放军马贩子过境这事儿,危险系数高不说,赚得也不多,风险和收入极为不成比例。

        托合齐是聪明人,不会在这时候干这种蠢事,这与常理是极不相符的。

        托合齐只是包衣出身,但他如今做到这个职位,足够太多太多世家子弟眼红了,没准就有那心眼儿不好使的给他使了绊子了。

        鄂尔泰也是记得那日在春和茶馆遇上时,四爷和十二爷在一起,认为两人关系不错。

        他私心里是想追随四爷的,故而过来卖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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