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内院的路上,路过一个房门大开的厢房,房中坐着一位老妪,是廖父的母亲,廖飞的奶奶。
房中还有一位长衫的中年文士,一旁放着个药箱。
几人路过,廖父被老妪叫住,不得不去请安,聊几句。二人自然也拜见了一番,顺便问了一下廖飞的情况。
老妪得知二人是专门为打听廖飞安慰而来,表现得有些感动,脸上布满皱纹的脸微微抽到,说道:“我家飞儿有二位这等好友,也算知足了……”顿了顿又说道:“只是飞儿已经远行,二位就不必挂念了。等他一回来我就命他给二位来信。”
本来郑玉还想多说几句,不料廖父不给机会。才等老妪说完便又请二人离开,直接把二人送出了府。
廖宅外。
周三郎有些生气,说道:“郑兄你怎么就答应离开廖宅呢?我们死皮赖脸待里边啊。只要我们硬是不走,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请神容易送神难。”
“周兄莫急。”郑玉笑道:“廖宅里我们困于重重监视之下,是没办法查的。就算查到蛛丝马迹若被他们察觉也会警惕起来,让事情变得更加困难。莫不如我们先出来,行事方便。”
“你说得有理。”周三郎想了想道:“周某是有些急躁了。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你不是说你找了一个当地向导,也不见了吗?”郑玉问道。
“正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