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枯瘦,脸上也苍白毫无血色,已经时日无多。

        沈玉鸾冷冷扯出一声笑,无力地道:“你已经将我关到冷宫等死了,这样也还不够吗?”

        褚越和没有说话。

        自从沈玉致回来以后,他对她的态度便愈发的冰冷。好似这样做,就能当三年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看身后一眼,大太监端着一个托盘上来。

        玉杯里盛着金黄的酒液,看成色是上好的酒。但沈玉鸾知道,他可不会这么好心。

        褚越和总算开口:“玉致回来后,朕说要将你送出宫。但你没有答应。”

        沈玉鸾讥讽地道:“如今是连沈玉致也容不下我,连让我等死都不行了吗?”

        “玉致没有说什么,但你还在一天,她就会多介怀一天。”褚越和拿起玉杯,递到她面前,口中的万分柔情都不是给她:“你别怪朕狠心,当初朕已经给过你选择了。”

        沈玉鸾不想与他多说。

        历往种种,如今回想起来,她谁也不想怪,怪只怪她自己动了妄念,明知那二人情深意重,还非要在其中插进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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