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当然不一样,替委托人解决问题是我的工作,但我不会脏了自己的手。”向俊流露出一丝对假想敌的轻蔑。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戚嘉没有回答,推开车门离开。

        向俊有些恋恋不舍,站在车前追问:“不请我上去坐坐嘛?”

        戚嘉摇头:“东西都打包好了,明天就要搬,没有什么可以招待你的,算了吧。”

        向俊知道她的脾气,不再勉强,笑笑:“那好,明天我早点过来帮你搬。”

        戚嘉转身的一瞬间脸色冷漠起来,径直往小区内走去,每走一步她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忘记向俊对自己说的话,要想守得住证据就演好这场戏。

        公寓的门锁有两层都要用钥匙开,戚嘉试了几次也拧不动,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她已经习惯了,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这门好像诚心跟她过不去似的,怎么试探都死死卡住。

        她回来时情绪就不佳,一直在想事,见半天开不了门突然就有些委屈,额头抵在门上轻轻啜泣。

        这时应该没有人在意她的声音,楼道里的声控灯不足以被她哭声唤醒,整个人埋在黑暗里安静的舔舐伤口。

        她再次想鼓起勇气试的时候,楼道里的灯突然亮了,“我来吧”有人从后面走来,握着钥匙退了一下又重新转动“咔哒”一声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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