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央曾经被皮试弄哭过,是她的黑历史之一,那一次是扁桃体发炎,她妈不在家,宋漠陪她上医院,皮试的时候她没有心理准备,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扎出了眼泪,差点就自己拔针了。

        这件事,被宋漠当成了笑话,能笑一整年的那种。

        这么多年,被皮试支配的恐惧一直被放大,以至于皮试在她看来,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但是就算被扎死了,她也不想让宋漠过来。

        寄出那封信之后,她越想越后悔,越想越羞愧,再回想那些话,就像一个中二少年在天桥上嘶吼: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她想象宋漠看到这封信的样子,他站在二楼阳台往下看,中二少年变成了她,她仰着头冲他怒吼:你他妈伤害了我,还他妈一笑而过!你就是个屎骚浪贱!

        画面太美,实在有违她高冷的形象,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工作,她就请假去青芽庄拦截那封速递件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恰巧碰上宋漠停车。

        宋漠降下车窗,拿眼瞧她,“刚到?”

        她回避他的视线,“嗯。”

        宋漠打开车门,走过去,“给我看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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