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阴柔公子身后的弟子们轰笑了起来。

        婴翀的目光平静的从那几人的面上划过,别说反应了,连一丝情绪的变化都没有。

        “我当是谁闲的没事在这磨牙,原来是你啊。”季宁臣迎着水流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已经穿好衣衫的江焕。

        江焕早早便听到了外人的脚步声,只是一来要藏酒壶,二来要穿衣裳这才耽误了些功夫。

        就因他耽误了些功夫,便害得婴翀生受了聂景澄那小子的侮辱。

        “呦,季兄,江兄,你们也在这呢?”聂景澄指了指婴翀,“和这位新弟子一块来的?”

        季宁臣停下脚步,不耐烦的瞪着聂景澄道:“你管我们呢?”

        聂景澄谄笑着的笑脸一僵。

        季宁臣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之情,觑着眼睛苦着脸,抄起一双手道:“你对着碧月湖照照自己那张脸,还说别人像姑娘,你换身衣服弄弄头发都给给我小师妹当丫鬟去了,谁有你娘气啊。”

        “你、你……”聂景澄僵着的脸红了又绿,绿了又白,“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江焕隐隐想笑,季宁臣的修为如果能赶上他嘴仗功力的一半,他就离飞升不远了。

        婴翀虽然病弱阴柔,却少年气满满,大抵是那双眸色沉沉的眼睛太有气场,助其散发出一股与众不同的坚毅而又脆弱的独特气质。

        有季宁臣出头干架,江焕的心里就稳了,他准确无误的来到婴翀身边,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搭理聂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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