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百姓们仍是战战兢兢,见背着剑,且是两把剑的剑修进来了,立刻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打量着,见其默默坐在了窗前,点了一壶酒后便发起了呆后,这才拾起适才的话头,谈论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那血重魔承宿将孤月城也拿下啦,啧啧,只怕再过个一年半载,这天下间便只有九魔山,再无玄门啦!”一头发花白,双目凹陷的老朽道。

        “老伯,你少危言耸听了,那不还立着苍崀山嘛!再说了,剑神宗虽败,人却没死绝,你怎么知道剑神宗不会东山再起。”捧着书册,一副书生装扮的公子反驳道。

        老伯用眼觑着书生,不屑地哼了一哼:“东山再起?哼,那剑神宗内斗成了什么样子?大公子趁乱杀了二公子,二公子捡回一条命,回头便将大公子打入了死牢,三公子卧床不起,老宗主和督主都被押在了九魔山,二公子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振兴不起千疮百孔的剑神宗啊。”

        “是啊是啊……”围在边上的几人附和道。

        “说起来,那魔头婴无涯之所以没对苍崀山和万剑山庄下死手,必定是割舍不下心中的情分,既然如此,或许也会对二公子网开一面吧。”酒馆小二一边给客人倒酒,一边凑着热闹。

        “网开一面?”老伯双手叠放在拐杖上,头摇成了拨浪鼓,“二公子前几日带人攻去了九魔山,结界未破便被叛徒惑心抓了住,听说受了好重的刑罚。要我说,那魔头真正割舍不下的是他的大师兄江焕,不然的话,剑灵山凭什么能逃过一劫!”

        小二听得入迷,伸长脖子探身进来插话:“听闻这位江公子因叶臻之死伤心过度,隐居避世了,六年了,无人知道他的去向。”

        “比起江焕,我倒是更好奇那位逍遥客。”一人道。

        “不是说那逍遥客是叶臻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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