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偶期搞得和死了一样,你真是够可以了。”
渝禾舟在医院吐槽莫逆,这时候学校大门都关了,他们只能在外面多过一夜。
“正好可以比了。”莫逆迷迷糊糊还不忘了和渝禾舟谈比赛的事。
“什么时候比?你现在能比吗?”渝禾舟特别无语,伸手帮莫逆掖了掖被子。
这时盛煊和唐洵也赶到了医院。
“莫逆怎么样了?”唐洵焦急的问。
渝禾舟晃了晃手里的检查报告单。
“初次求偶期一过性睡眠症。”
“……”
盛煊不太能听懂,但可以理解。
他记得初次见到唐洵的时候对方好似一个睡神,怎么都叫不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