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对待一个病人,你是禽兽吗?”唐洵慵懒的躺在宽敞的浴池里低声问盛煊。
此时的盛煊已经蓄势待发,在水里做比较方便,两个人距离很近,随时准备正式开始。
“刚刚我帮你弄的时候,你怎么不骂我是禽兽?难道是因为我弄的不够舒服?”
“……”
盛煊一句话怼的唐洵哑口无言,刚刚他太投入了,已经忘了抗拒盛煊,这会儿清醒过来的唐洵才明白即将要面对什么。
听说第一次非常疼,他莫名的很害怕…
“不进来可以吗?我是说可不可以等我病好了?”
“不可以。”盛煊已经开始动作了,自己媳妇在怀里,这种情况他要是不做点什么那就是不举。
唐洵见事情没有缓和,当下也变了态度。
“你刚刚确实弄得我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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