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起身付了饭钱,顺道拿了根牙签剔牙。刚想揣一袋儿餐巾纸在高定西服里,就被坐在他身后的面馆老板横眉瞪眼吓了个彻底。

        严宽默默收回爪子,拍了拍身上的高定西服。“这天咋就黑得这样早咧。”,一边感叹,一边晃着身子离开。

        老板鄙夷的走到严宽吃饭的桌子跟前,嗤了两声,朝着严宽离去的方向吼道:“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是小偷。”

        严宽仿若未听见老板在他耳后的声音环绕,迈腿,胯步,上车,动作一气呵成。迈的虽是霸总的气势,胯的却是low到爆的电瓶车。

        严宽在街上漫无目的闲晃,两个哲学问题却不歇止的在脑子里闲逛。

        他去哪儿

        住哪儿去

        昂扬的音乐声引起了严宽的注意,加大马力,吹着阴风朝着音乐发源地奔去。

        这是一个音乐广场,五彩缤纷的彩旗迎风飘扬,音乐喷泉像机关枪,“砰砰”直响。

        突然,一阵激昂的国歌响起,老太太们挥舞起手臂,热情洋溢的像是举办开国典礼。

        严宽一脸懵逼,这时难道不应该是稍息,抬手,挺胸,敬礼严宽恨不能走到颤颤巍巍带头的大妈跟前与她好好掰扯一翻爱过主义。

        步子还没踏出去。严宽竟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啧啧几声。他这是什么狗运气,竟碰见了即将为他男性尊严举办刀割礼的李均李大医生。

        只见李均穿着一件老爷子背心,长腿搭在楼梯的栏沿上。头发被风吹得微乱,手里拿着一根香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动作倒是闲适,可那脸色却却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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