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膝侧卧于榻上不太能动弹,有些羞赧地向平阳公主道:“辛苦夫人来看我,但我起不得身,还请夫人恕罪了。”

        “哪里要说什么恕不恕罪的,你如今是阿彻的妃子了,又不是我的下人。”

        平阳公主坐到榻边,瞧着她应是上了药,养了好几日,仍然是青紫色一片的膝盖,“嘶”了一声。

        卫子夫不很在意。

        她在宫中无宠一年受的折磨不少,深知陈皇后的品性,复宠时便料想到了大约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因而受了虐待也不曾声张,免了后续阿娇的责难。

        “夫人入宫一趟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她不想再提这桩事,便转移了话题。

        平阳公主摇头道:“我不过是带着襄儿与盈盈看望母亲。想着你在宫中久不见外甥,便将霍去病一同携来了。霍去病,你也来看看你小姨吧。”

        此刻曹盈正是霍去病抱着的。

        如今夏日,她穿得单薄些,小手正抓着霍去病束发的长长绸带,朝霍去病笑。

        这惹得一旁的亲哥哥曹襄撅着个嘴很是不满,却又在曹盈目光偶尔滑向他时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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