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不想拖着等个馆陶公主离开,那样也太耽搁对曹盈的诊治了——她这姑母可不知要在宫里赖到什么时候。

        “倒也无需你去说什么。”曹寿听了她的烦恼和顾虑,好笑地道:“平日里你的聪明劲呢,莫不是生下盈盈便傻了。”

        见平阳公主眼一瞪,他不敢再逗她,道出了法子:“你只借口太后想见外孙女,将盈盈一并带入宫中,再去看望太皇太后就好了。窦太主能与你争辩,拦着你将医师带走,总不能与口不能言的盈盈计较吧。”

        确是如此,平阳公主眼前一亮,她请医师离开宫中,馆陶公主可以出言阻拦说太皇太后的医师不可随意远离,但带着盈盈去那里请医师瞧瞧,馆陶公主便是有心也摘不出什么错了。

        见面便是三分情,祖母若真见了曹盈也不会那么狠心。

        “既是如此,那也不必耽搁了,让下人稍准备着,我下午便带着盈盈入宫。”

        平阳公主风风火火地便要行动,曹寿有些不忍她未养好身子,劝道:“你昨日才伤身生下盈盈,且养几日再去不迟。”

        “怎么不迟,盈盈越早瞧就能越早养好,我自己无事的。”

        平阳公主并未听从,反倒向曹寿认真道:“阿彻去上林苑瞧他宫殿的工程还未归来,他不在,姑母拿阿娇的事在祖母面前无故与我挑事总是说不过去的。”

        曹寿见她已经拿定了主意,只好道:“那你多穿些衣服,侍女搀着你时你也行的慢些,别叫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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