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时构跟在伍庭身后飞奔,他虽然不会功夫,但这些年跑步机上的汗总算没白流,腿上功夫比起陛下丝毫不逊色。

        棕黑色的树影在夜色中飞快划过,久时构瞧见陛下白衣上染的血迹,想起方才与野人的殊死搏斗,心里不禁升起一种劫后余生的幸存感,甚至觉得陛下的手下虽然不是个东西,但陛下这人倒还挺不错。

        终于将剩余的野人甩脱之后,两人来到河边。

        伍庭在水里洗掉剑上的血迹,又将外袍脱下放在水里漂了几个来回,血迹奇迹般被水冲走,顿时衣服光洁如新,放在火边烤了几秒,表面附着的水珠居然完全消失了。

        久时构商人的本能被激发出来了,“陛下,你这衣服是什么材质?为什么这么容易洗?还这么容易干?”

        伍庭穿上外衣,“你想知道?”

        怎么,这是商业机密不能传人吗?

        久时构本以为伍庭不会说,然而下一秒伍庭居然开始解释:“这是父皇当年命人遍访北疆才得来的丝线,后交予母后一针一线缝制,可防风避雨,一般刀剑亦无法损伤其丝毫。”

        久时构吃惊:“防弹衣?”

        “什么?”

        “没什么,”久时构说,“所以陛下,你是怎么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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