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注视着包租公,你不是说没有被别人发现吗?。

        她没有说话,但包租公能够看出来就是这个意思。

        尴尬的笑了笑,他真的没有想到李易竟然还能再回来。

        现在的年轻人头都这么铁吗!在这里吃亏了,还敢再回来。

        “请问有人吗?”李易又轻轻敲了几下门,“砰!砰!砰!”

        “来啦,来啦。敲什么敲?着急赶着去投胎吗?”包租婆冷着脸着走到门前,回头瞪了一下包租公,意思很明显,待会儿有你好受。

        她打开门,李易冲她笑了笑。

        她应该是在烫头,头上还有没摘下来的烫发棒,嘴里叼着一根没有滤嘴的劣质香烟,穿着一身碎花衣。

        “你好。”

        “好你个大头鬼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她仅仅只是打开一半的门,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关上。

        李易哪怕知道包租婆属于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得理不饶人。

        就算是许多房客欠了她几个月的租金,她也只是嘴上骂几句,并没有直接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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