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被怼的无言以对,脸憋得发紫。

        “听沈掌门方才的话,先师与各位是故交?”周子舒奇怪的问,“但为何,从未听先师提起过?”

        秦怀章一生温厚、怀仁、善良,听沈慎的语气好像与秦怀章颇为熟悉,周子舒纳闷,以师父的性格,为何从未听他提起过这五人的事情。

        “这样难怪。”周子舒仿佛戳到了痛点,沈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青崖山之役后,秦大哥便和我们割袍断义再无来往,所以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有寻得温兄一家的消息。”

        “那就奇怪了,先师素来看中朋友,怎么会无端与各位断交。”周子舒走过来坐下,看向沈慎的目光有些冷冽的味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得知温客行和周子舒都是故交之后,沈慎支吾了一阵,所有的懊悔化成一声叹息:“不是误会,是我们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底线,做了不忠不义之事。你师父没怪错,是我们做了缩头乌龟,是我们为了一己之私对不起兄弟,容大哥和温兄一家惨遭劫难,我们无能没能守护好他们。我沈慎,是一个不忠不义之辈,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小人……”

        “是、是你?真是你下毒害了容伯伯?”一旁的张成岭听完这番话后问道。

        “你说什么?!”沈慎震惊的反问。

        “我徒弟问,是不是沈掌门在高崇剑上喂毒,害死了容炫前辈。”周子舒厉声追问。

        “沈某坐视容大哥赴死如玉遭难,为了一己之私没能伸出援手并且缄口二十年,是我卑劣无耻,我认!”沈慎一步一步逼近张成岭,激动的吼道,“但若说我不惜以卑劣手段唯独戕害容大哥,哪怕当时我们兄弟确有嫌隙,但也不至于龌龊至此!这二十年来,这件事情一直令我和大哥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懊悔,若是让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我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杀了他!”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没看明白么?”东方泋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好笑的看着沈慎,“你大哥都死了,你竟然还没想明白幕后黑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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