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宜修在找寻阀门的空档抬头张望,恰好将这场景看在眼里,一句“师兄”差点脱口而出,即刻间,他额角的汗珠就滚落下来。
不能慌。
他猛一拭去额间汗水,鼻尖却遗留了晶莹,衬得董宜修小脸反着亮光,看上去紧张得很。等待风沙过去,他方才从灌木丛中抬起头来,警惕地观察周围,开始一寸一寸地仔细寻找。
邹意虽提前有防备,奈何他正处于金丹期,尚且不能完全抵抗。不出多时,衣袍就被化作烈刀的狂风刮破,仿佛破布条般一块一块残留在身上,随风飘荡。
而他的身体状况也算不上好,虽不至于受内伤,但手臂、胸膛,以及所有裸.露之处,纷纷裂开小口,细密的血珠从缝隙中不断钻出,逐渐将他的白衫染成红色。
很快风沙再袭,邹意便再度被土黄色包裹,沙砾细小,偶尔会随着衣裳和伤口的缝隙,直直吹进身体。撕裂的伤痕血流不止,又因其重新加剧,伤处不断叠加,完全无法愈合。
他时而站立原地,时而一跃而起,局势紧迫的缘故,也根本没有机会施展治愈术。
对面是死物,不知疲倦,然而邹意却是活生生的人,怎可能坚持得长久。渐渐地,他便开始体力不支,挥出灵力的动作也难免逐步放缓。
突然,那风沙似是窥探到了邹意的破绽,直接整体席卷而来,击中他的手臂。长剑脱手,邹意大惊,忙不迭伸手抓紧,但下一秒,他便又一次被风沙卷入漩涡。
“到底在哪里?在哪里啊!”董宜修着急得双目赤红,眼看师兄生命垂危,他似是泄气一般随手拔起身侧杂草。
正准备发狠地冲向风沙,与其同归于尽,余光内似乎有银光闪过。董宜修赫然转头,谁知那隐蔽得近乎完美的阀门竟然近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