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成刚点头。
刘昊继续道:“国家分给我当媳妇了，所以我是自己人。你要不信，就去问杨法神。”
“那你等等，我去打个电话确认下。”
他起身去打电话，大概过了十分钟，他走了回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刘昊:“杨法神对你的评价很高。”
“显而易见。”
连成刚顿时捂住额头：“别跟我提这四个字！”
刘昊耸了耸肩膀：“不提就不提。快说正事。”
连成刚便道:“知道斗气半导体吧？”
刘昊点头。
“那我们在搞的就是法力半导体。当然，我们一般不说这个词。在半公开场合，我们用X物质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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