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岩嵩,白岩树的。

        林盈儿才不管这些,她和许岩的那些内衣,全都让这个混蛋给祸害了,你说,她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她抓起了水管子,再次对着白岩树就是一顿乱浇,白岩树早就醒酒了,可他的双手被捆.绑着,愣是什么招都沒有。

        咔,房门被打开了,白静初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來,当看到卫生间中的一幕,在愣了一愣后,她失声道:“盈儿,快住手。”

        “白姐……”

        “你怎么能这样呢。”

        白静初连拖鞋都沒顾得上换,几步冲了过去,将水龙头给关掉了。

        林盈儿叫道:“白姐,这个人真是你小叔吗,你看他把家里弄的,还把我和许岩的内衣都给翻出來了,丢的四处都是。”

        “静初,这事儿是我错了,我当时喝醉酒了……”白岩树也有些怕了,一个劲儿的求饶。

        “行了。”白静初看了眼霍青,眼神中带着几分激动:“霍青,你回來了,把捆.绑着他的绳索,给解开吧。”

        “好。”

        霍青上去,将捆.绑着白岩树的牛筋绳给解开了,白岩树瘫坐在地上,却有些发怵地望着霍青和林盈儿,愣是沒敢乱动,还是白静初,让他赶紧去房间中,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样子,非感冒了不可。

        在客厅中,林盈儿问道:“白姐,这是咋会事儿啊,许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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