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修炼不了。

        等到霍青和陆逊从房间中出來,伍尚魁就迎了上來,笑道:“霍老弟,刚才谭先翁打來电话,说是要跟我单独见一面,听他的语气,都有几分迫不及待了。”

        霍青笑道:“见,为什么不见,我和陆逊陪你一起去。”

        “好。”

        有霍青的这句话,伍尚魁就放心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谭先翁坐在酒店的包厢中,单手抓着茶杯,眼神直直地望着前方,脸色很平静,心中却已经犹如波涛一般汹涌了,在省城了这么多年你,他一直都追随着陆一鸣了,算是陆一鸣手底下的得力助手,有什么事情,只要陆一鸣一个眼神,他就帮忙给摆平了。

        谭先翁就想着,等陆一鸣当上了省委书记,他也能跟着往上爬一爬,当上省长,可是如今呢,他非但是沒有捞到什么好处,反而让陆一鸣给卖了。

        混蛋。

        还说什么要钱來帮他上下打点,摆明了就是要坑害他,要不然,又怎么可能还会在暗中偷拍下來录像,一旦曝光了,谭先翁整个人就完了,这年头,谁敢说自己两袖清风,一点儿把柄都沒有,只要让纪委给盯上了,迟早得露出马脚來。

        我本真心待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谭先翁的心都凉了半截。

        最开始,谭先翁还是很看好陆一鸣的,在北江省,陆一鸣根深蒂固的,势力庞大,支脉很广,可窦建邦呢,根本就沒有什么势力,在窦建邦刚刚当上省委书记的时候,几乎是完全都被陆一鸣架空了,这样子,想要搞翻了窦建邦,实在是太轻松不过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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