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苦笑道:“就是在陆一鸣的家中。”

        当下,他把那些古玩字画的赝品,还有假钞等等事情,都跟窦建邦说了一下。这下,窦建邦的脸上也变了颜色。他沉默了一会儿,得出了跟霍青一样的结论,陆一鸣虽然谈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在这一点上,确实是值得佩服。宁可自己捞钱,也没有把这些赝品、假钞投放到市场中去。否则,势必会引起社会动荡不可。

        窦建邦问道:“你知道,这批赝品和假钞的来源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怀疑是京城秦家。”

        “什么?京城秦家?你是说……秦无绵?”

        “对。”

        窦建邦更是脸色剧变,凝重道:“霍青,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千万别再往下去调查了,否则,很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越是这样,霍青就越是感到好奇,问道:“怎么了,是秦无绵很可怕吗?”

        “你别管了,也别再问了,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什么都不知道。”

        “呃,那假钞的事情怎么办?”

        “什么假钞?”窦建邦将那一百块的假钞,塞进了口袋中,淡淡道:“这就是真钞,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霍青还能再说什么?不管怎么问,窦建邦都不会再说了。看得出来,窦建邦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但是他却避而不谈。说明,赝品和假钞的事情,水很深,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人给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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