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白静初年轻,年轻就是资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相信霍青也是一样。只要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是甭想再逃掉了。

        这几年,她在学校也没怎么读书,处了不少男朋友,连堕胎都堕了两次。对于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儿,她是轻车熟路了,有不少花样儿和技巧,保证让霍青****,欲罢不能。她攥了攥拳头,白静初,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霍青从仓库中走出来,立即找到了潜伏在暗处的阿奴,问道:“怎么样,还没有情况吗?”

        阿奴摇了摇头,问道:“青哥,你说,朱家人会过来吗?”

        “会,一定会。”

        “可是,咱们已经连续等了两个晚上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两天,咱们在报纸、电视等等新闻媒体上大肆打广告,朱家人都看在眼中。此消彼长,朱丁山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我想,恐怕就是今天、明天晚上,朱丁山就会派人过来。”

        “随便他们什么时候,反正我们是在这儿一直等下去。”

        “辛苦了。”

        霍青拍了拍阿奴的肩膀,笑道:“你跟兄弟们说一声,等回到通河市,每个人都给20万块的奖金。”

        坐上车,霍青往郝家赶。在路上,他拨通了郭士广和时英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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