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又怎么可能会咽下!
这段时间,钱家人都在四处寻找霍青的身影。可是,听说霍青回通河市了,钱家人还想着,等到东北王六十寿诞一了,他们就去一趟通河市。这笔账要是不算了,钱家人甭想再抬起头来。
哈哈,霍青又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钱钧也有些喝多了,他还怕自己看错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是他,就是他,化成灰钱钧都能认出来,肯定就是霍青无疑了。还有坐在霍青身边的陆逊,当时还说什么“史你爹”来骂他。
他立即跑到楼上,撞开了房门,大声道:“大哥,我看到霍青了。”
在楼上的包厢中,钱义和几个朋友,正在这儿喝酒。当听到“霍青”两个字,钱义蹭下就蹿跳了起来,喝问道:“小钧,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他们就在楼下的大厅中。”
“好啊,我等这一刻好久了。”
旁边,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皱眉道:“二哥,小钧刚才说的霍青,是通河市的那个霍青?”
钱义恨得咬牙切齿的,冷声道:“不是他,还能有谁。”
“你跟他有怨隙?现在,正是东北王六十寿诞的紧张时期,我希望你还是冷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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