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可悲、可叹、可恨啊!
血魔老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上一次在乌木崖,他跟西伯利亚圣火的邪教皇狠狠地拼了一场,伤了元气。结果,在冰天雪地中又惨遭了霍青的一路追杀,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要不然,今天早就一拐杖将霍青给干趴下了。
“师傅,喝药吧。”
“单光,幸好还有你陪在师傅的身边啊。”
血魔老祖端着碗,叹声道:“你师兄血手杜灿让霍青给杀了,你是咱们血魔一脉仅存的传人,一定要将本门的血魔大法发扬光大了。对了,一定要杀了霍青。”
毒狼单光点头道:“是,师傅。”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感觉身子骨虚的很。”
“没有,师傅在我的心中,永远那么年轻。你先把药喝了,好好睡一觉。我出去找几个年轻力壮的高手,你把他们的血给喝了,就没事了。”
“好。”
血魔老祖仰脖,将碗中药全都给咕咚咕咚地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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