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动作,她挣扎着起来,作势要整理自己的衣服,只是她的动作,像极了受到了委屈。
“就这么难受吗?”湛冰川深沉的眼眸望着她,眼里是说不清楚的晦暗。
原来他已经让她这么难受?
林潇潇不懂他的意思,只自顾自的将大衣拿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顺便盖住了已经露出一角的文件袋的边缘。
她哑了声音,有些彷徨:“我今天不太方便。”
“我记得前几天才来过……”大姨妈,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林潇潇一口打断:“我最近内分泌有时失调。”
湛冰川冷了眼。
“林潇潇,说谎的样子,真是越来越醇熟了。”
不想一味的跟他辩解,也不想在这样的境况下谈些什么东西,林潇潇低头不看他,只细了声音说:“可不可以让我先回房间把衣服穿上。”
一句话。
砰的一声,把湛冰川的耐心部都打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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