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最怕就是湛家脉没有得到延续,但是现在,他感觉到很欣慰,湛家的孩子,长这么大了,而且,看起来,比他爸爸更聪明,更睿智,这样的男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四人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虽然看不清什么,但是总算是感觉温暖的空迎面而来,扑着他们的鼻子就冲过来了,刑天高兴的大吼了几声,道:“他妈的,老子总算是出来了,憋死我了。”

        “行了吧,别吓人了,这大晚上的,再喊,再把野兽喊出来了,消停点儿,我们现在还在山底下的呢。”

        刑天回头一看,陈卞正瞒脸不悦的看着他,刑天嗤笑一声:“啊,就是不懂得享受,明明是一个医生,跟禁欲多年的军人似的,一副苦瓜脸的表情,我要是个女人啊,一早甩了。”

        “放娘的屁,给我滚一边儿去,”陈卞挥了挥手,不想跟他再多说,道:“跟辰叔先走,去他的药房,看有啥需要帮助的吗?毕竟我们算是外来之客,而且来得很唐突。”话是这么说,但是彼此都明白,陈卞的意思是让刑天跟着辰叔去看一看,是否这个人是有问题的,还有那个房子,是不是也是有问题的,只是看着这个辰叔,陈卞就从内心里感觉到不安,他对湛冰川实在

        是太好了,远远好过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的程度。刑天打了个懂的手势,顺着他的话,就跟着辰叔往前走去了,他快步眼上,看着辰叔的背影,笑了一下:“辰叔啊,实在是太冒昧啦,我先跟您过去,看看有啥需要收拾的吗?我们三个人来得太突然啦,您

        又是一个人住,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还请见谅。”他的话,说得很冠冕堂皇,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是社会人士,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只是辰叔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儿意料之外的……呃,像是搞笑的样子一样,只是看着就觉得他似乎是对他们有

        些熟年了,才会这样。

        “走吧,我一个孤家寡人的,有什么好收拾的,如果真要收拾,大概就是那一屋子的药了,不过啊,那些药,对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放心的过来吧。”

        辰叔知道他们这些小年青,都打得什么主意,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心里有秘密,而他们,心里也有鬼一般的,跟着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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