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掠夺者的脑袋被子弹打爆了,碎骨与脑浆混着鲜血,形成了一朵血腥的烟花。被他抓着的歌女,只感觉背后一震,便被喷了一身。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尖叫着跑开。

        “狙击手!有狙击手!快寻找掩护!”

        食尸鬼的掠夺者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立即从突遇袭击的惊慌之中调整了过来,直接扔开了身边的舞女,弓着身子,向着街角冲去。

        李牧抓住了最后的机会,一枪命中了一名掠夺者的腰部。这几名掠夺者的**强度可比他们的头目弱了许多。只是一档,子弹便将他拦腰截断,肠子与内脏淌了一地。

        街道两旁的酒馆都听见了枪声,立即将关门闭户。行人与舞女也纷纷逃离了交战区,不想卷入战场之中。

        李牧将步枪收入了波粒转换符文之中,一只手抓着窗沿,直接从三楼跃了下来。他套着一只黑色的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向着穆索托的方向走去。

        他能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窗户与门的缝隙观察着他。

        穆索托还没有死,他两只手扒着地面,用尽了全力在地上爬行着,想要爬回来时的那个酒馆。肠子与鲜血拖了一地。

        他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吓得亡魂大冒。

        “快开枪,开枪杀了那个混蛋!”

        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豆声,那些躲在街角的掠夺者们开枪了。

        子弹呼啸着射在了李牧的身上,只是传出一阵闷响,便被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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