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菩萨端正神色,声如美乐,“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甚至三宫六院,就算那些没地位的,也可以在勾栏中夜夜尽欢,为何女子不行?天道赐予女性这副肉体,又演化阴阳之道,就是让女子从合和之事中,求得无上阴阳大道。天道所设,莫非还不比不得人间礼法?”

        司徒小书嘴角紧绷,作梦都想不到,对面说着说着,连天道都抬出来了,这让自己可以说什么?

        天菩萨笑道:“我身由我主,身为女子,拥有自己身体的自主权,想怎么用,都是自己作主,哪轮到男子来指手画脚?天下男子,装模作样,口中说着礼法教化,心里当我们女人是玩物,个个口是心非,我们又何须在乎这些不敢面对本心,连自己都骗的人,对我们有什么看法?”

        停了停,天菩萨手一摆,道:“就算不谈大道,只谈生计,青楼也不过是一种谋生手段,和苦力、耕田是一样的,我们不偷不抢,不拐不骗,凭一己之力赚钱养家,偶尔还施粥赈济,大行方便,于社会有益,又与你们封刀盟有什么不同?”

        ……不同可大了!

        司徒小书满眼的不认同,但自己不善言辞,就算有整肚的不满,对着天菩萨滔滔而谈,自己竟不知从何处驳起,总觉得对方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有问题,可整串连在一起,又煞有其事。

        除此之外,这位女中前辈,胸口开得极低,说话时扬升吐气,胸前波涛汹涌,色气满满,也让同为女性的司徒小书觉得压力很大,一直想转开目光,难以面对。

        只是,事情证明,沉默有时候只会让情况更糟,司徒小书本意是打算让天菩萨多说一会,宣泄完心中不满,自己就这么听着,作为一个晚辈的责任,然后告辞离开,哪知,真是不想什么就来什么,天菩萨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我非是愤世嫉俗的狂人,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去改变世界,就只想守好自家这一亩三分地,庇护旗下的姑娘平安,有口饭吃而已……”

        “确实,以前辈的修为、地位,若是真有野心,九外道早不是今日这样。”司徒小书道:“组个邪派联盟,于前辈当是易如反掌,九道之内,没有谁能与前辈抗衡……小书相信,前辈并非野心家。”

        “妳这孩子,倒也老实,话说得不好听,但实实在在,这点很像妳爷爷,不似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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