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看着外面坐着的那个中年女人,和很多年比起来,她看起来又干瘦了点,明明只是中年可已经半壁白发了。

        这家店曾经也是有过巅峰的,可现在日渐破败,一方面是同行眼红暗中做手脚,另一方面人本来就是喜新厌旧的动物,留不住是大势所趋。

        那些年轻人在快餐店开心吃着鸡腿汉堡的时候,恐怕早就忘记,在他小时候有一家他很喜欢的店,忘记了曾经被烫到舌头后还一脸的谗样。

        时间有时候真的很无情,很多年前看过的那些书如今连书名作者都想不起来,但还好还能零碎想起曾经的那些感动。

        白松在吃的时候叫了一份打包,此时已经煮好了,白松付完钱将其提在了手中,分量很足。

        坐上了出租车,司机很能侃,白松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但司机并没有觉得一个人说话很尴尬,依然不时在口中说着什么。

        路上微微有点小堵车,回到家的时候外卖没有那么滚烫了,白松找了个盘子给倒了出去,就这样放着桌上用罩子罩上。

        不论是喧闹的街道昔日狐友还是日渐破落的小店,这都更加让白松认知到了钱的重要性,没有钱,繁华的都市就如同牢笼一般。

        你越是挣扎,这个牢笼就越紧,等你哪天挣扎不动了,它再把你吐出去。

        白松其实也有梦想,只是,就像有人说的:有责任压着的梦想,显得那样的遥不可及。

        不管是苏秋雨朵朵还是父母,这些都压在了白松的肩上,可是沉重之余白松虽然累但也觉得这感觉不错。

        也许,这就是甜蜜的负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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