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做着同件事,和前者不同的是,即便是日复日机械式的工作,他也肯用心去做。

        旦用心做件事坚持几十年,那再卑微的事情都可以称为艺术,就如同眼前老板样,那些调料他甚至都不用看都能配合出黄金比例的味道。

        切,割,捏,勺每个步骤都十分的流畅,看起来就像是场表演,这看似不起眼的工作被成为艺术其实并不过分。

        艺术,不就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吗?

        带着女儿,从凉菜店里走了出来,白松又抬头看了下天空,那团乌云还没有散去。

        “白松!”

        走着走着,白松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过头看现是街道上唯出售福利彩票的地方,除开这里就很远才有卖的了。

        白松走进了点,现了声音的来源:“是你啊,老鬼。”

        老鬼是个五十岁的男人,老鬼叫什么白松忘记了,只知道他叫老鬼,老鬼倒不是和白松经常起混的人。

        白松最开始的时候,也去上过班,这个叫老鬼的是白松的组长,所有人都叫他老鬼,不管是二十岁刚入社会的青年人还是三四十岁的老油条,都是这么叫他。

        老鬼叫什么,反而很少人知道。

        “好久没见你,你辞职之后也没找我们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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