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当即反驳:“我和你们不一样!”

        谢柬也态度坚决:“他不是我们这一行的!”

        他们之间,水火不容,你死我亡,怎么可能是同一条路上的?

        “没事没事,都可以说的,大家自己人,自己人。”时弈厚着脸皮打圆场,同时朝两人作揖,求求了,不要再吵了。

        似乎是看时弈的面子,谢柬与凌越终于暂时和平,柳清源也松了口气,开始和谢柬说青亭屋的事情。

        后续的处理其实很简单,也就是超度了那些亡魂,同时对林锐他们一行人追责。

        “给所有去青亭屋的年轻人都下了一天的霉运咒,应该没关系吧?”说这话的时候,柳清源是看向时弈的,“按理说,江明月已经拜时弈为师,也算是半只脚踏入行的,可以免除惩罚。”

        “不用,让他倒霉!才一天怎么够?给他下个厉害点的诅咒,最好让他倒霉上几年,也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敬鬼神!”时弈却比柳清源更狠,没点本事还不敬鬼神,江明月简直就是作死小能手。

        柳清源脸一黑,回道:“道协不是害人的,一般也就是小惩大诫,你要罚自己私下罚好了。”

        时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真就打算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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