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他的主意了?”谢柬看着时弈几乎要发光的眼睛,无情摧毁了他的妄想:“别想了,福伯不是为了钱才待在我身边的。”
福伯是一直看着谢柬长大的长辈,靠钱的话,可是绝对挖不走的。
时弈悻悻然摸了摸鼻子,虽然谢柬说的是实话,但真的好气哦!
这样好的一个管家,为什么他就没有碰到过呢?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几人准备的时候,躺在布上的宁宁却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望着几人眼神充满恐惧。
“你们是什么人?”宁宁尖叫起来:“这里是哪里啊?”说着便爬起来要离开。
“不要离开黄布!”谢柬喝斥一声,却已经迟了,宁宁一脚踏出黄布,一缕阴气立刻缠上了她的手腕。
时弈立刻冲了过去,一脚将宁宁踢回了布上,然后又是一掌刀将她打晕了过去。
将阴气狠狠撕碎,时弈这才对谢柬说道:“光喊有什么用?直接动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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