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柬?”他揉了揉眼睛,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便自己去洗漱了。

        等他洗漱完回来的时候有些犹豫要打给江明月还是孟一凡,要是谢柬逃单的话,他必须找个冤大头来结账才行,他可是完全没钱的。

        冤大头太多,也真是种对选择困难症的不友善啊。

        “嘿,时弈!”

        声音酷酷的,拽拽的,音色却格外熟悉。

        时弈错愕回头,便看到谢柬已经回来,原本梳理的格外整齐的短发此时多了几分杂乱,还完全梳到了一侧,给人一种格外不安分的感觉。

        仿佛……□□十年代的黑、社会老大。

        搞什么?昨天玩那么有年代性的游戏机,今天又搞成非主流,谢柬要开始走古早路线了吗?

        而且这称呼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要加上一声“嘿”?感觉很奇怪的啊。

        “你衣服怎么回事?”时弈立刻走过去扯了扯对方的衣服,浅灰色花纹的外套不算什么,但是上面那些亮片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钉子?就不担心扎到自己吗?

        生活已经够困难了,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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