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补了一句:“就是挺吃惊的。”
谢随舟心猛地提起,慌张起来,不会吧不会吧,金晏不会猜到了吧,他做得有这么明显:“吃、吃惊什么?”
金晏就把他看住,从头打量到尾,谢随舟心慌慌,他才说:“看不出来你挺高啊,挡得我都看不到前面了,你有一米八五吧?”
谢随舟感觉心脏在做自由落体,坐上秋千荡上天,人就不管了:“······我有一米八七。”
金晏点头:“刚刚谢谢你,留个联系方式吧。有机会请你吃饭。”
谢随舟呼吸猛地一窒,如踩云端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之后还有其他活动,金晏问过工作人员去了洗手间,正准备出去,就听有人从外面走进来,金晏跟来人隔了一道帘。
来人以为没人,说话肆无忌惮起来:“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发达了,不过是被人捡回来的狗,踩了狗屎运就以为能一步登天了。”
有人劝他:“戚少,小点声,谢随舟现在是红人,搞了个游戏公司,不少人眼红呢。”
被叫戚少的人不屑:“我知道,谢远东的便宜儿子,流落在外十多年,要不是谢远东儿子没一个成器的,也不至于把他找回来,鲶鱼效应而已,他就是那只被利用至死的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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