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弈摇摇头:“会把床单弄脏。”
“哦。”蔡铭道咬着鸡腿不情不愿的挪到床前的小板,他吃得极快,仿佛有人跟他抢,三下除五就解决了一根□□鸡腿,意犹未尽的舔舔手指,付时弈擦去他嘴边的渣:“你看你,吃得满地都是,你是小老鼠吗?”
蔡铭捧着蛋挞,一脸惊奇:“哥哥。”
“嗯?”付时弈被他叫的莫名其妙。
“你刚刚还说,我是小狗。”蔡铭道笑的眉眼弯弯。
记性不错,付时弈把手上的伤亮出来,血已经止住了,凝成一个个褐色血块。
美味的蛋挞被无情丢弃,蔡铭道捧起付时弈的手,小声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付时弈心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蔡铭道鼓着腮帮子,细细的气流在皮肤上,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挠的付时弈心上,有点痒。
没注意到付时弈红了的耳根,蔡铭道解释:“呼呼就不痛了。”
不着痕迹地抽回手,付时弈把蛋挞塞回他嘴里:“快点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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