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晚,小乔闹了个大红脸,他本就生的清秀,桃一样的红,衬得他整个人都艳丽起来,但他是个豪爽的人,直言不讳:“是的。”
对上蔡铭道的一脸不解,小乔解释:“我和他已经确认了是彼此此生唯一的伴侣,那样的事,做了也是问心无愧。”
“伴侣,是夫妻的意思吗吗?”哥哥告诉他,那种事只能和妻子做,那个地方,只能给妻子看,给旁人看是不道德的行为。可是,小乔和阿进,都是男人啊。
“男人和男人,也能做夫妻,也能做那种事?”
小乔一巴掌拍在蔡铭道脑门上:“有谁规定了夫妻一定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话说回来,你和你的娜娜是夫妻,你们做那事儿吗?”
蔡铭道摇摇头,在他有记忆以来,他和娜娜是分房睡的,关系甚至没有和哥哥亲密。
乔栾文莫名其妙的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一遍,夫妻不同房,天下有这样的事儿?怕不是他老婆嫌弃他是个傻子吧,保不齐,这傻子,是他老婆故意落在綦江城的,为的就是甩了这个包袱,越想越有可能,连带看向蔡铭道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叫蔡铭道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
“好奇你的妞妞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付时弈也问过,蔡铭道抓抓脑壳,想不出答案。
“只有做了那种事儿,女人才能生出孩子来。你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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