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铭道这才卸下一脸紧张,听说生孩子很痛苦,他可不想连累哥哥,早晨看到哥哥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病得厉害,那事,他可不敢再做。
若是让付时弈知道他心中所想,必然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究竟在想些什么,那卷小黄书也是白看了。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和哥哥和好如初,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蔡铭道抓起小乔的手:“我们走吧?”
“啊,走哪里?”还在想事情的汉子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回家啊!我要给哥哥道歉。”蔡铭道眼里闪着光,早上的不愉快全被抛诸脑后。
真是个简单的人,小乔被他拉着亦趋亦步跟在他身后。
他此刻反而为付时弈担心起来,他这朋友,怎会如此糊涂,真把人拐上了床,对方还是个有老婆的。不过呢,感情这种事,谁又说得清楚。
他哪里知道,俩人根本没有深一步交流,他完全是被小糊涂蛋误导了。
脚边的小茉莉闹腾起来,警惕让小乔拉紧了狗绳,绳子被绷紧,小茉莉奋力挣扎,汪汪直叫,脖子上的铃铛因为她的躁动叮铃直响。
远远走来一位被墨镜挡住大半张脸的女士,身着红裙,在街头十分俏丽扎眼,巧的是,她也牵着一条小狗。看见这边的骚动后,她哼了一声,牵着她的小狗踩着高傲的步子离开,唯独依偎在他脚边的小狗一步一回头,低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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