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家里来了位特殊的客人。

        蔡氏父母一大早就出了门,家里只剩付时弈和蔡铭道。脑子一转,付时弈就知他们去了哪,本想一起跟着去,却被断然拒绝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他与蔡铭道关系再好,在两夫妇眼里,终归还是外人。

        因为吃的太过油腻,蔡铭道已经拉了一早上肚子,此刻正躺在老爷椅上让付时弈给他揉肚子。柔柔的太阳光透过葡萄架绿叶的缝隙洒下来,春意盎然。

        “你呀,这要是在古代,我怕不是一个伺候你的丫鬟。”付时弈大手轻轻按在蔡铭道柔软的肚皮上,把蔡铭道舒服得直哼哼,就是不肯在明媚春意里睁开眼,像只慵懒的猫儿。

        “还要揉。”

        付时弈捏上蔡铭道俏皮的鼻子:“大懒虫。”

        高墙的大门外传来扣门的声音,蔡铭道懒懒地睁开一只眼,学着电视剧里的大老爷朝付时弈吩咐:“小丫头,去开下门。”

        付时弈赏他一记爆栗:“怎么叫的?”

        “好嘛,好嘛,好哥哥,你就饶我这一回?”蔡铭道心不甘情不愿。

        拉开门,却是一位意料之中的旧友。

        赵弘熙容貌没怎么变,经过岁月的沉淀,坚毅中多了几分沉稳,早已不复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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