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将告示撕下来,门就忽然被打开了,她的额头就撞上了门沿,疼得她叫出了声,一下子就朝后倒去。

        一只手将她给拉了回来,她站稳后,就看见了季北正懒懒倚在门边看她,似笑非笑,气质里带了些不羁张扬的狂野。

        阮乔心口莫名一跳,刚想解释,额头的疼痛感就令她的眼泪又滚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好疼,好想哭。

        阮乔努力想忍住,就在这时,对面的人伸手递来了一张纸巾。

        “……???”阮乔有些尴尬地接过。

        季北似乎微微挑了下眉,大概是觉得她哭得可怜,又很弱,没什么威胁性,他将路让开:“进来坐?”

        阮乔带了些难以自制的哭音:“……谢、谢谢。”

        季北没有关门,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家的客厅很小,就只有一张双人沙发,他一坐下来,沙发顿时就更狭窄了,她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极具让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她略微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阮乔借着喝水的动作偷偷看了季北一眼,他已经换下了那身警服,穿着一身休闲风的衬衣长裤,只是衬衣的扣子没扣多少,就像是深v衫似的,能看见明显的胸肌,很有蓬勃劲道的力量感,线条流畅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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