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猜得也没错,她一路跟着季北回了家,也并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在附近蹲守。

        进屋以后,季北就回了他的房间,没过多久,阮乔就看见他拎着一个医药箱出来。

        阮乔坐在沙发上,望着他走过来,忙问:“你受伤了?”

        季北扯了下唇角,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将医药箱打开,看向她:“你没觉得疼吗?”

        阮乔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这才看见她的胳膊肘已经擦破了皮,还在流血,应该是之前被那胖子推倒时蹭伤的。

        但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没想到季北却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都比她的伤口严重,他都没在意,反而会关心她这点小伤,她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觉。

        季北看起来像是心狠手辣的那种人,但其实还挺热心的。

        他先用棉签蘸了碘酒给她的伤口清洗消毒,酒精碰上伤口时,原本没什么感觉的阮乔一下子就疼得叫出了声,忍不住瞪他:“你轻点儿啊。”

        季北懒懒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像是觉得她娇气,轻啧一声:“我这还不够轻?”

        但他虽然是这么嫌弃的口吻,涂抹伤口时的动作却更缓了一些,他微微低头,眉眼英俊,鼻梁高挺,还像是对待小孩似的吹了吹她的胳膊。

        轻微如风的气息吹在肌肤上,碘酒所引起的热辣刺痛感觉便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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