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将尽,蝉鸣不再像初夏时那么整齐洪亮,懒懒散散的一声接着一声。

        突然一道清脆的巴掌声混入其中,一只秋蝉从树上掉了下来,抖搂了下黑纱似的翅膀慢悠悠的飞走了。

        屋里,男人的骂声浑厚震耳,“养你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喝,我还不如养条狗!”

        许野浑浑噩噩的坐在地上,左边耳朵嗡嗡的响,后腰挨着茶几的地方动一下生疼。

        耳鸣严重影响了听觉,他只听见,什么,狗?

        一沓卷子从头顶砸了下来,许西风指着他骂,“看看你的成绩,这是人能考出来的?成天就会惹是生非,你什么时候能像个人!”

        纸角划在脸上有些疼,许野伸手去捡卷子,发现自己的右手小臂上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疤。

        疤有七八厘米长,看样子已经结了很久,粉红而外翻,特别难看。

        看向地上的卷子,那一排红叉整齐而醒目,得分最高的那张只得了十二分,得分的旁边赫然用狗扒的方式写着“许野”两个字。

        他仔细看了一下,没错,就是许野。

        “看,你还有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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