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铃响得断了,葛苇还没接。
盯着电话屏幕,神情有点迷茫。
顾晓池对打来电话的人是谁,心里已隐约有了感觉。转回头,不想再看,心脏像是被一把拽了起来,也说不上疼,就是很紧。
看似静静坐着,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电话又响了。
后座传来葛苇的呼吸声,有点重。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的缘故。
这一次葛苇接了:“喂?”
不知那端的人说了什么,葛苇轻轻“嗯”了一声,又说“还在外面,一部新戏需要应酬,喝了点酒。”
“不,没喝多。”
声音很轻很柔,跟刚才面对顾晓池的感觉,很不一样。
但身体语言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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