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虎杖喊出这句话的同时,那个中年男性已经一步踏入了这节车厢,听到虎杖的大喊声还有些茫然地抬头看过来。
就在那一刻,距离中年男性最近的车窗突然破碎,一道黑影极快地从车窗外面探进来,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缠上了那个中年男性的上半身,
“玉犬!”伏黑飞快做出一个手势,召唤出一黑一白两只狗。
在那之前,虎杖已经冲了上去,举起被什么包裹着的拳头,一拳砸在那个从窗外探进来的黑影上,“住手!”
黑影吃痛一缩,野蔷薇顺势跟上,举起从腰包里掏出来的锤子和钉子,果断的将钉子锤了下去。
在这样的夹击之下,那个黑影几乎没怎么抵抗就从中间断裂开来,舍弃断裂的部分缩回了窗外。
等到他们结束这一场短促又迅速的战斗,我这才看清那个黑影断裂留下来的是什么。
——是一根腕足状的东西,不过说是腕足,腕足内侧本该是吸盘的地方则是整个可以张开的,锯齿状的...嘴?
断裂后缠在中年男性上半身的腕足也已经脱落了下来。
但是那个中年男性的上半身,不说衣物毛发,连皮肤都已经没有了,比被泼了硫酸还要腐蚀得彻底,露出皮肤下鲜红的肌肉肌理,还有泛着细沫的血沫残留在肌肉纹理的表面。
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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