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房间里顿时一静。
当然,是说的咒骸。
我是考虑到咒骸的拉链在背后,夏油自己在咒骸里又手短碰不到背后,所以说还是需要我动手。
[你在说什么骚话?]夏油沉默了一下后冷静反问。
嗯?
我原本还没觉得我说的话有哪里不对,毕竟每一个字都挺合情合理的,他本来也没法自己换咒骸。不过夏油这么反问之后,我发觉那句话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的奇怪。
咳。
当然我是不会承认就是了,因此我面色平静大大方方地说,“脑子里有奇怪东西的人看什么都奇怪。”
[就不能把‘脱’字换成‘换’吗?]
“这会让我有一种照顾瘫痪在床的残障人士,给人换纸尿布的感觉。”
端坐在礁手上的小纸人左右转着脑袋,看看我又看看茶几上的夏油,虽然没有表情的表现,但是散发出的情绪中充满了小孩子般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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