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不是想去上学吗,”孟师笑道,“少爷都记在心上呢。”

        “记在心上”于归没听到,他只知道,机会来了!他要搞死慕斯年!

        他将计就计地上了车。

        慕斯年就坐在他身边,上半身笔挺颀长,宽肩窄腰,正在低头看一本鸦青色封皮的纸质书,男人手指修长干净,衬在鸦青色的封面上凝出耀眼的白。

        慕斯年低头看书的模样安静从容,漆黑的目光带着某种眷念温柔地拂过每一枚字迹,密密麻麻的白纸黑字仿佛有魔力一样,将人类流浪在星辰宇宙里的浮躁灵魂捕捉安放,归于古老的平静,沉默的光影里,纸张翻页的声音像薄薄的蜻蜓翅膀,在心尖上短暂地挠了一下。

        可慕斯年脸上狰狞丑陋的伤疤仿佛刺眼的瑕疵,将这一副岁月静好的画血淋淋地撕了个稀碎。

        真可惜。

        不知道面具下的脸到底长什么模样。

        于归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的侧脸,恶劣地想,杀了他,这张脸皮一定要留下来当战利品!

        悬浮车安静地开到一个岔路口,于归暗中调动精神力,准备来个车毁人亡!

        突然,司机猛地一刹车,于归没防备,被惯性甩出去,眼看就要撞在前面的座椅上,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温热的手掌抢先贴在座椅上,成了一个柔软的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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