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与度点头。
既然答应了他,自然不能食言的,睡就睡吧,又不是第一次和他睡,心慌什么,手抖什么,水都快撒出来了,跟纯情小男生初恋似的,没出息。
吴与度跟在赵折风后面进到自己的房间,明明一米八的颀长身形,在赵折风身后却像个小媳妇似的。
入夜。
赵折风问他:“重修的那门专业课难吗?”
沙沙哑哑的声音穿透黑夜,直达耳内,隐隐有些微颤,是在心疼什么?
吴与度摇头:“不难。”
课程是不难,就是被老师拉去劈头盖脸地训了一个星期的话。
赵折风低低沉沉道:“我那时候混蛋。”
临近高考还要跑出去打架斗殴,被拉到警察局去,宁愿蹲在警察局过夜也不肯打电话给家长让家长来接回家。
那天吴与度一回住处发现他不见的时候都急得疯了,到学校去问老师才知道他人在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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