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赵折风,没理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理直气壮的,没有一点心虚。
吴与度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他竟然长舒了一口气,走到茶几旁,将上面的外卖和筷子收拾干净,其间一句话都没和赵折风说,生怕又惹着这位小少爷的那块逆鳞了。
“睡觉!”
赵折风摔下这句话就从沙发上起了身,往卧室走去,并关上了门。
吴与度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底下门缝透出来的光很快就没了,变成了一道黑暗的线。
应该是睡了吧?
吴与度洗漱完进到书房里,手里拿着软毛巾擦头发,关上门的那一刻听到了隔壁卧室的门开了。
接着就是赵折风进到浴室洗澡的声音,再然后听到赵折风坐在沙发上拿出打火机大火的声音。
烟味,从书房门底部的缝隙里飘进来,很浅很淡。
吴与度没有推开门劝诫他,只是站在门边侧着头擦了几分钟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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