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这事确实挺难的,特别是和赵折风这人。
赵折风这人,好的时候特别好,不好的时候能有多不好就有多不好,而他大多数时候是不好的。
脾气大,耍无赖,还动不动喜欢搞强迫那一套。
但凡不顺从他,他就直接压上来,不顾你乐不乐意,俯下身去就是咬,压得你动不了,咬得你疼了,听到你求饶说好,他才摆出一副“你早这样不就好了”的模样来,再说你自讨苦吃。
真是霸道又不讲道理。
比如说织手套这事。
前两天才从超市里买回了一团毛线,今天赵折风就让吴与度试着上手织,还比划了两下,说道:“得织这么粗,这么长的套。”
吴与度看他比划的粗细长短,觉得不对劲,问:“谁的手指这么粗,这么长啊?”
赵折风瞥了一眼吴与度,唇角上扬,不动声色道:“你先织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吴与度不去深究他话中的意思,低头看着手中的毛线,摇头:“我真的不会这个。”
赵折风身子往沙发上一靠,颇有些得意,挑眉,道:“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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